“哦?”
拓跋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个赫连霸,平日里在本汗面前装得倒是挺能耐的,结果连个黄口小儿都收拾不了?”
“大汗,据说那李子渊的火器威力惊人……”
“火器?”
拓跋烈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过是些奇技**巧罢了,我北莽铁骑纵横天下,凭的是勇武和血性,不是这些旁门左道,可不是赫连霸那匹莽夫可比的。”
“可是大汗……”
密探还想说什么,却被拓跋烈挥手打断。
“够了,退下吧!”
待密探离开后,拓跋烈脸上的轻蔑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李子渊……哼!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着,丝毫没有把李子渊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中原,根本不把那岭南那个蛮荒之地放在眼里。
“不过……能让赫连霸那个老匹夫吃这么大的亏,看来此子确实还是有些本事的。”
“有机会,本汗倒要看看,他的火器能强到什么地步!”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军师。
“传令下去,让南疆的探子密切关注岭南的动向,尤其是那个李子渊的火器技术,务必想办法弄到手!”
“另外……”
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给赫连霸送点粮草和兵器,帮他恢复元气,本汗还要留着这头哈巴狗,继续去试探那李子渊的深浅呢!”
“大汗英明!”
……
江南,某处山清水秀的庄园。
一位身穿儒袍的中年文士正在书房内挥毫泼墨,书写着什么。
“先生,有您的信。”
一名书童恭敬地递上一封密函。
中年文士放下毛笔,拆开信封,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片刻后,他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岭南李子渊……以一关之力,击退凉州十万大军……”
“此子之能,竟至如斯!”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看来天下的格局要变了……”
“北莽虽强,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中原诸侯虽众,却各怀鬼胎,唯有这李子渊,手握利器,占据岭南富庶之地,假以时日……”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此子,或有一统天下之资!”
他重新坐回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来人,将此信快马加鞭送往岭南,务必亲手交给李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