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西域传过来的小把戏,也敢在岭南总督面前卖弄?”
“你……你是谁?”
那黑衣人惊恐地看着陆道。他从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同类的,甚至比他更阴冷的气息。
“我是谁不重要。”
陆道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蝎子,放在手心把玩。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是谁。”
“你们不是弥勒教的人,也不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江湖杀手。”
陆道将蝎子放到那黑衣人的脸上,看着它慢悠悠地爬向他的眼睛。
“你们身上的气息,还有你们刚才施展的轻功路数,都带着一股前朝‘影卫’的味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为那位躲在阴沟里,做着复国大梦的前朝太子卖命的杀手吧?”
那黑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嘴上虽然否认,但那瞬间的惊恐,已经出卖了他。
“不知道?”
陆道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没关系,我这只有个小宝贝,名叫钻心蛊。把它放进你的耳朵里,它会一点点地啃食你的脑子。”
“对了,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七天七夜左右,你会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一切,包括记忆,思想,都会被它一点点吃掉,最后变成一具只会流口水的空壳。”
“现在不说不要紧,因为到时候,我想知道什么,你自然就会说了。”
说着,他便捏着那只绿蝎子,作势要往那黑衣人的耳朵里塞。
“不!不要!我说!我全都说!”
那黑衣人彻底崩溃了。
他不怕死,但他怕那种比死还恐怖的折磨。
半个时辰后,陆道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地牢。
他直接来到李子渊的书房,将一份刚刚审问出来的口供,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大人,幸不辱命。”
李子渊看着口供上的内容,眼神越来越冷。
果然!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这些人的确是前朝太子的人。
苏文成也确实是前朝旧臣。
他当年并没有死在刑场上,而是被太子一派用“狸猫换太子”的计策救下,送往北莽隐姓埋名,作为一颗重要的棋子潜伏了下来。
而这次,他们导演的这出“苦肉计”,如果他没猜错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让苏文成能顺理成章地进入总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