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一边为他掖好被角,一边嗔怪道。
“您是我的父亲,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只要您老能快些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父女俩说着体己话,气氛温馨而感人。
苏婉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父亲说了一遍。
当听到李子渊不仅没有责备她,反而动用了所有资源来救治自己时,苏文成的眼中,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感情。
其中有震惊,有感激,但是也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总督大人真是……真是仁义无双啊!”
“婉儿,你能遇到他,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是啊。”
苏婉提起李子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大人他……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看着女儿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苏文成心中五味杂陈。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份亲情,去窃取李子渊的机密,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煎熬。
在柳芸儿的精心照料和各种名贵药材的滋补下,苏文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半个月后,他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李子渊特意在总督府后院,给他安排了一处环境清幽,风景秀丽的独立小院,名为“静安居”,让他好好静养。
并且派了两个伶俐的小厮和四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专门伺候他的饮食起居,规格之高,比之当年他在京城做侍郎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的。
李子渊处理完公务,顺手便提着一盒新得的极品君山银针来到了静安居。
院子里,苏文成正穿着一身柔软舒适的丝绸长袍,坐在石桌旁,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慢悠悠地看着一本棋谱。
而苏婉则是乖巧地坐在一旁,耐心地为他剥着橘子。
岁月静好,父慈女孝,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苏大人,身体好些了吗?”
李子渊笑着走了进去。
“哎哟,总督大人,您怎么来了?”
苏文成看到李子渊,连忙要起身行礼,却被李子渊一把按住。
“苏大人千万别多礼,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李子渊亲切地说道,然后自然地在石桌旁坐下来刀。
“快坐快坐,我得了些好茶,特意来请苏大人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