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凿船不仅仅是为了毁尸灭迹,更是一个李子渊精心布置的陷阱!
自家这位大人,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哦不,是计谋。
快哨船虽然比不上楼船舒适,但胜在轻便快捷。
李子渊对这艘船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改装。
他利用船上的备用木料和帆布,在船身两侧加装了两个简易的浮筒,这大大增加了船只的稳定性,即使在风浪中也不易翻覆。
他又调整了风帆的角度,并在船尾加装了一个更灵活的舵,使得这艘船的操作性提升了一个档次。
“坐好了,老司机要发车了。”
李子渊站在船尾,一手操舵,一手拉帆。
快哨船如同一条黑色的剑鱼,划破江面,向着下游疾驰而去。
苏伯安裹着那张虎皮,缩在船舱的角落里,虽然船身不大,但因为有了李子渊的改装和那些厚实的物资,倒也不觉得太过颠簸和寒冷。
他看着正在专心驾船的李子渊,和在一旁帮忙整理物资的慕容雪,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李子渊的冷酷无情,也看到了他的智计百出,更看到了他对下属的关怀备至。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十恶不赦的国贼完全对不上号。
“喂。”
李子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想什么呢?一脸便秘的表情。”
李子渊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苏伯安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杀你?”
李子渊笑道。
“你留着我,不就是为了威胁我父亲吗?”
苏伯安冷冷地说道。
“威胁?”
李子渊摇了摇头。
“呵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你父亲了,你父亲苏文成那可是个老狐狸,你以为他真的会被你这个儿子牵着鼻子走?”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救你,只是为了让他安心,我要让他知道,跟着我李子渊,不仅能保住命,还能保住家,这叫……收心。懂吗?”
李子渊转过身看着苏伯安继续道。
“至于你,苏公子,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应该知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道理,赵显跟你说的那些,有多少是你亲眼见到的?又有多少是他灌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