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更加恭敬了。
“实不相瞒,赵某近日正有一件难事,不知神医可否援手?”
“哦?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
赵掌柜压低了声音道。
“本镇的首富,钱员外家的小公子,昨日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人事不省。镇上的大夫都看遍了,都说是……是中了邪,一个个束手无策的,钱员外发下话来,谁能治好小公子,赏银千两!不知神医……”
“中邪?”
李子渊心中冷笑。
在这个时代,凡是治不好的病,统统都叫中邪,而在他看来,那症状多半是癫痫,或者是某种急性中毒。
“千两白银?”
李子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淡然。
“钱财乃身外之物,老夫并不在意,不过既然遇到了,便是‘元’分,带路吧,老夫去看看。”
“好好好,神医请!”
赵掌柜顿时大喜过望。
……
钱府。
作为青牛镇的首富,钱府修建得极为气派。
但此刻,府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后院的厢房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泣声。
“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走了,娘也不活了!”
李子渊在赵掌柜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
只见一张雕花大**,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孩子脸色青紫,双目紧闭,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而床边,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正哭得死去活来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胖子,此人正是钱员外。
房间里还站着几个道士模样的家伙,正拿着桃木剑,在那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搞得乌烟瘴气。
“员外,员外,我请来了一位神医!”
赵掌柜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钱员外转过头,看到李子渊这副尊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神医?就他?”
这也不怪钱员外,李子渊现在的打扮确实有点寒酸,跟这富丽堂皇的钱府格格不入。
“员外不可貌相啊!”
赵掌柜连忙解释。
“这位李神医刚才在老夫店里,一眼就看出了伙计的隐疾,医术通神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