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胡子虽然是粘上去的,但用的可是特制的胶水,粘得比真的还牢,这一扯,连带着皮肉都疼。
“真的?”
铁衣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胡子竟然扯不掉。
“哎哟!军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李子渊捂着下巴,一脸的委屈和愤怒。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您怎可如此羞辱老夫!”
“哼!例行公事!”
铁衣卫冷哼一声,虽然没发现破绽,但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因这三个人的组合太奇怪了。
一个老头,一个瘦弱的药童,还有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车夫。
而且,这老头虽然看着老,但那双抓着拐杖的手却稳得很,一点也不像风烛残年的样子。
“把手伸出来!”
铁衣卫喝道。
李子渊心中一凛。他的手虽然经过了伪装,涂了药水变得粗糙暗黄,但骨节和肌肉的形状却是改不了的,那是一双常年握兵器的手,和拿银针的手截然不同。
但他没有犹豫,缓缓地伸出了双手。
铁衣卫抓过他的手,仔细地摸了摸虎口和指腹。
老茧!
厚厚的老茧!
但这老茧的位置……似乎有点不对?
练武之人的老茧,通常在虎口和指腹,而李子渊手上的老茧却分布在指尖和手掌边缘。
那是常年研磨药材,抓药留下的痕迹?
铁衣卫有些拿不准了。
其实,这又是李子渊的黑科技。
他用特制的胶水混合着死皮,在手上做了一层假的老茧,位置和形状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专门用来迷惑这种懂行的人。
“军爷,老夫行医几十年,这双手搓过的药丸,比您吃过的米都多。”
李子渊适时地说道。
“您若是怀疑老夫,大可考考老夫的医术。”
“考你医术?”
铁衣卫冷笑一声道。
“老子没病,考你个屁!”
“哎,军爷此言差矣。”
李子渊眯起眼睛,盯着铁衣卫的脸看了又看的。
“老夫观您印堂发红,眼白带赤,且呼吸间带有酒气,若老夫没猜错,您昨晚应该是宿醉未醒,而且……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右肋下隐隐作痛?”
铁衣卫的脸色变了。
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