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看着那只死老鼠,眼神一片冰冷,这种毒药,哪怕他是武林高手,一旦服下去,也难以生还。
“来人!”
“在!”
门外的亲卫推门而入。
“把这只老鼠处理了,另外,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总督府闭门谢客,就说本督……偶感风寒,身体不适,需要卧床静养。”
“另外,让柳芸儿每天端着药罐子进进出出,表情要焦急,要悲伤,让红袖在军营里发几次脾气,摔几个杯子,嗯,还有让婉儿……就让她在府里多哭几次好了……”
“我们要把这场戏做足了!”
“是!”
亲卫领命而去。
苏文成看着发号施令的李子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赵显碰到这样的对手,输得根本不冤。
“好了,岳父大人。”
布置完一切,李子渊转过身,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今晚这出戏唱得不错,您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伯安还在等着您呢。”
“是,是。”
苏文成站起身,对着李子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总督大人不杀之恩,苏某……告退。”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沉重,背也不再佝偻,而是满脸的轻松。
他知道,自己终于选对了路。
那悬在头顶半辈子的利剑终于消失了。
看着苏文成离去的背影,李子渊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要是杀了苏文成,他实在是不知道日后该怎么面对苏婉,哪怕苏婉知道真相后不怪他,但是两人也很难再回到从前了,所以现在才是最好的结果。
“出来吧。”
他对这空气说道。
书架后的阴影里,慕容雪缓缓走了出来。
“大人。”
“都看到了?”
“看到了。”
慕容雪看着李子渊,眼中满是崇拜。
“大人真是神机妙算,看来苏文成这次是彻底归心了。”
“归心?”
李子渊不屑地摇了摇头。
“人心隔肚皮,哪有那么容易彻底归心,不过是利益和生死的捆绑罢了,只要我一直赢下去,一直比赵显强,那他就永远是我最忠诚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