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坏笑道。
“再说了,实在不行,就扔给苏伯安那个书呆子去教书,或者让我那个便宜岳父……哦不,咱们的财政顾问去教算账,总归饿不着他们。”
提到苏家父子,慕容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人,您真是……连孩子的如意算盘都打好了。”
“那是,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嘛。”
李子渊理直气壮地说道。
夜风微凉,在这乱世的烽火暂歇之时,这份宁静显得尤为珍贵,李子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脚下这座沉睡的城池。
赵显虽然死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征才走完了第一步而已。
凉州王赫连霸虽然退兵,但那是一头喂不熟的狼,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而北莽正在肆虐着中原这块大肥肉,弄得到处烽烟四起,民不聊生。
还有那神神秘秘,在民间到处煽动百姓的弥勒教……
和那些心怀不轨的世家士族等等。
这些都是李子渊需要面对的麻烦。
但此刻,他却不想去想那些。
今晚,只属于风月。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台,洒在雕花的架子**时,李子渊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侧。
空的。
被子里头还有些许余温,而佳人早已不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个大懒腰的,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是这几个月来他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
“大人,您醒了?”
门外传来了丫鬟小翠清脆的声音。
“进来吧。”
李子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在庆功宴上喝了不少,后来又吹了半宿的风,现在头还有点晕呼呼的。
房门推开后,只见几个清秀的丫鬟端着铜盆,面巾,漱口水鱼贯而入,而在她们身后,苏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大人,醒酒汤。”
苏婉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淑,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从容。
“还是我家婉儿最疼我了。”
李子渊接过汤碗,也不怕烫,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下去,顿时觉得自己的胃里头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对了,雪儿呢?”
李子渊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