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对面的岭南军,歇斯底里地大叫。
“神兵何在?给我冲!冲过去杀了他们,谁杀了李子渊,赏银万两!”
在重赏和狂热的刺激下,那几万教徒发疯了。
“冲啊,刀枪不入!”
“为了真空家乡!”
他们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如同潮水般向着岭南军的阵地涌来。
看着这疯狂的一幕,李子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却没有任何的怜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永远是真理。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吃不饱的可怜百姓。
但现在他们是敌人,已经被洗脑,已经不值得可怜。
“全体都有!”
李子渊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冷冷地下令。
“为了岭南的安宁,为了不让更多人变成这样的疯子。”
“开火!”
“砰砰砰……”
这一次,不再是三门炮的试射,而是整个神机营的一千支新式火枪的齐射!
这种新式火枪,采用了李子渊和汉斯共同研发的纸壳定装弹和更加可靠的燧发机,装填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教徒,就像是被无形的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整个空气中血雾弥漫,火药味道刺鼻。
但后面的人依然在往前冲,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刀枪不入的这种鬼话,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红着眼睛向前冲。
“第二轮,放!”
“第三轮,放!”
不需要瞄准,只需要机械地装填,举枪,扣动扳机,然后再次重复这个过程
这就是热武器对冷兵器时代密集冲锋的降维打击。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尸体已经在阵地前堆成了一道道矮墙,终于,那种不怕死的狂热被死亡的恐惧所取代。
没有什么人是不怕死的,只看死的人够不够多,够不够惨。
当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当所谓的符水根本挡不住那可怕的子弹时,这些被洗脑的狂热者的理智终于回归了正常。
以前他们比弥勒教裹挟或者洗脑去攻城时几乎是无往而不利的事情。
那是因为那些城都已经没有了真正的防守力量,最多也就是射几波弓箭了事,导致他们真的认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不死之躯。
可是面对李子渊这种高纬度的攻击,总算是让他们清醒了过来。
“骗人,都是骗人的!”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