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简单的脚踏式打谷机,现在的百姓脱粒太费劲了,有了这个机器,效率能提高十倍!”
李子渊很清楚,想要彻底征服这片土地,光靠枪杆子是不行的。
必须让老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当他们发现,跟着李总督不仅能吃饱饭,干活还能省力气,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时候,谁还会去信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弥勒教的?
就在李子渊忙着搞大基建的时候,安平县的局势也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
《岭南日报》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那些被弥勒教控制,或者还在观望的地区,人心开始浮动。
“听说安平县那边,总督大人给发种子和土地,还教种地?”
“可不是嘛,我表舅的二姨夫的大姨妈的小舅子的三叔子就在那边,说是现在每天都有肉吃!”
“那咱们还在这儿受这鸟气干嘛?投奔总督大人去啊!”
“走,现在咱们就去。”
流民潮的方向开始变了。
以前是往深山老林里钻,现在是成群结队地往安平县跑。这让周边的几股势力顿时坐不住了。
特别是盘踞在当地的一股大土匪,大当家名叫胡树勇。
这胡树勇以前也是个军户,后来反了,手底下有两千多号人,个个都是亡命徒,他占据着交通要道,专门打劫过往商旅,日子过得挺滋润。
但最近他发现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商队都绕道走安平县,不从这里经过了,就连流民都不往他这边来了,现在不要说抢劫,就算想抓个壮丁都难。
“妈的,这个李子渊是要断老子的财路啊!”
黄风岭的大厅里,气得胡树勇把酒碗都给摔得粉碎了。
“大哥,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二当家是个独眼龙,阴测测地说道。
“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这山寨就要散伙了!”
“那你说怎么办?攻打安平县吗?那李子渊手里的火器可不是吃素的,刘二麻子几万人马都被他灭了,咱们这两千人够干嘛的?”
胡树勇虽然莽,但他可不傻。
“硬拼肯定不行,但咱们可以玩阴的。”
二当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听说那李子渊最近在搞什么新政,还要在城外建厂子,咱们可以……”
他比划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
“咱们不去碰他的正规军,咱们去截他的粮道,去烧他的厂子,去杀他在乡下的办事员,让他首尾难顾,我就不信他能把每一个村子都守得铁桶一般,到时候还不是会乖乖和我们妥协。”
胡树勇眼睛一亮。
“好主意,咱们是土匪,就要干土匪该干的事。”
“传令下去,弟兄们分头下山,给吗李子渊找点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