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正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城头、一身黑衣,宛如杀神的年轻男人。
虽然隔着很远,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李子渊?”
拓跋野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好!很好!猎物终于出现了!”
“传令!全军突击,谁能砍下李子渊的脑袋,赏牛羊万头,封万夫长!”
“杀!!!”
五千北莽铁骑,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黑色的海啸,向着断剑峡发起了最疯狂的冲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面前等待着的,不再是软弱的绵羊,而是布满了獠牙的陷阱。
“来吧,狼崽子们。”
李子渊看着那滚滚而来的骑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李子渊的声音并不高,但在内力的加持下,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城墙上,满身血污的张大彪和那些幸存的守军,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们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总督到底布下了什么迷魂阵,竟然敢面对五千骑兵的冲锋而面不改色。
关隘下,拓跋野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那是屠杀开始的信号。
而在他身后,五千名北莽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着大地,卷起的烟尘遮蔽了夕阳的余晖。
这是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至少,在以前是这样。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名叫阿木尔的百夫长。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河曲马,身上披着双层皮甲,手里挥舞着狼牙棒。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和嗜血,他已经看到了城墙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两脚羊被他用狼牙棒敲碎脑袋,甚至已经闻到了汉人女子身上的香味,看到了无数金银财宝落入自己袋中的画面。
“杀!杀光他们,抢光他们!”
阿木尔咆哮着,双腿猛夹马腹,催促战马加速,再加速!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就在战马即将冲入关隘前那片开阔地的一刹那。
“希律律!!!”
一声凄厉至极的马嘶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战场的喧嚣。
那声音中包含着巨大的痛苦和惊恐,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木尔只觉得身下的战马猛地一顿,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紧接着,战马的前蹄一软,整个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