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北莽人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
“啊?”
张大彪一愣。
“大人,这……”
“砍下来。”
李子渊指了指断剑峡外,那条通往北方的官道。
“就在这路边给我筑一座‘京观’!”
京观!
那是古代战争中最残酷、也最具威慑力的手段,用敌人的尸首堆成的金字塔!
“我要让后面来的那二十万北莽大军,亲眼看到这个奇观。”
李子渊的眼中闪烁着一抹狠厉的光芒。
“我要让他们知道,岭南不是他们的牧场,而是他们的坟墓!”
“谁敢对岭南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狗爪子!谁敢伸头,我就砍了谁的狗头!”
“是!”
张大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声应道。
深夜。
断剑峡的关楼内一片灯火通明,李子渊的大军已经玩不抵达,包括他最信赖的手下。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总督府的移动指挥部已经迅速运转起来了,现在只是击溃了前锋,还有后面的大军。
李子渊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把特制的狙击枪。
“这枪管还是有点发热,散热还是不够好。”
他自言自语道。
“而且刚才那一枪,让我的肩膀差点脱臼,更加不要说普通的士兵了,看来还得加个枪口制退器,再把枪托改进一下,加个橡胶垫才行……。”
旁边,阿雅娜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录着李子渊的碎碎念。
“记下来了吗?”
李子渊抬头问道。
“记下来了,子渊哥哥。”
阿雅娜乖巧地点头。
“回去我就让小七改进。”
“嗯。”
李子渊放下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出来了。”
林红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脸色有些沉重。
“守军伤亡八百余人,其中阵亡三百二十六人,特种小队轻伤五人,无阵亡,玄甲军……无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