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好酒好肉都给老子拿出来,还有……”
“今晚,让你们凉州城里的姑娘们都精神点,要是伺候不好我的士兵们,不然老子就拿你们凉州人撒气!”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城内走去,根本不理会身后如丧考妣的赫连霸。
这一晚,对于凉州城的百姓来说,是噩梦的开始。
北莽大军入城了。
这哪里是盟军?
这分明就是一群被放出了笼子的野兽!
他们在前线受了气吃了瘪,现在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身上。
街道上,到处都是北莽士兵醉醺醺的身影。
“砰!”
一家酒楼的大门被踢开。
几个北莽士兵闯了进去,也不管有没有人,抓起桌上的酒菜就吃,吃完还要砸东西。
掌柜的刚想上前理论,就被一刀砍翻在地。
“妈的!晦气,在岭南吃憋,到了这儿还不能让老子爽爽?”
一个百夫长骂骂咧咧地踩着掌柜的尸体,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板娘和女儿身上。
“嘿嘿,这两个不错,带走!”
类似的惨剧,在全城各处上演。
甚至连凉州的驻军大营也没能幸免。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营房!”
几个凉州士兵拦住了一群想要强占营房的北莽兵。
“凭什么?就凭老子的刀比你快!”
北莽兵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乱砍。
凉州士兵虽然有心反抗,但上面有赫连霸“不得冲突”的死命令,只能被动挨打,被打得头破血流,还要被赶出营房,睡在冰冷的校场上。
“憋屈!真他娘的憋屈!”
一名凉州校尉狠狠地把头盔摔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咱们王爷这是引狼入室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凉州王府,后院。
这里已经被呼延灼霸占成了他的临时行辕。
书房里的暖炉烧得正旺,呼延灼气呼呼地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气,因为恨。
“李子渊……”
他咬着牙,念叨着这个名字。
“此仇不报,我呼延灼誓不为人!”
“王爷。”
这时候,突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