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子渊又看向鲁小七。
“小七,那个大家伙运到了吗?”
“早就运到了!”
鲁小七兴奋地搓着手,显得比李子渊还要激动。
“就放在后营里面,上面用油布盖着呢,为了运这玩意儿,咱们可是累死了六匹马!”
“很好。”
李子渊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凉州城轮廓。
“明天一早攻城!”
“我要让呼延灼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从天而降的掌法,哦不好意思,说错了,是降维打击!”
……
次日清晨。
凉州的城头。
呼延灼全副武装,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缓缓逼近的岭南大军。
那黑压压的方阵,那肃杀的气势,让他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但当他看到岭南军在距离城墙还有三里的地方就停下来,并没有摆出攻城的云梯和冲车,而是推出了一排排奇怪的铁管子时,让他愣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
他指着那些短粗的臼炮问道。
“不知道啊……”
旁边的将领也是一脸茫然。
“看着像炮,但这么短,能打多远?顶多也就打个几百步吧?咱们这城墙可是有护城河的,他们过不来啊!”
“哼,故弄玄虚!”
呼延灼冷笑一声。
“传令!弓箭手准备,只要他们敢靠近,就给我狠狠地射!”
然而,岭南军并没有如他所愿靠近。
他们就在三里外开始忙碌起来。
装填,调整角度,然后点火。
“预备——放!”
随着汉斯一声令下。
“轰!轰!轰!”
五十门臼炮同时发出了沉闷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