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莽的左牧王,是草原上的雄鹰,我可以死,但不能逃!”
“哪怕是死,我也要崩掉李子渊一颗牙!”
说完他恶狠狠地转过身去,看着周围那些惊慌失措,一心只想着逃命的北莽士兵厉声喝到。
“都给我站住!”
呼延灼一声怒吼,手中弯刀挥过,直接将一名带头逃跑的千夫长砍翻在地。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配叫金狼卫吗?还配叫长生天的子孙吗?”
“敌人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仗着奇技**巧吗?没了那些会喷火的管子,他们就是一群南蛮子,一群两脚羊!”
“我们还有刀!还有马!还有血性!”
“谁敢再退一步,老子现在就杀了他!”
在呼延灼那近乎疯狂的威压下,混乱的北莽士兵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上,宛如魔神般的老王爷,骨子里那股属于野蛮人的凶性,被重新给唤醒了。
“王爷说得对,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咱们跟他们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为了长生天!”
“杀啊!”
呼延灼看着这些重新燃起斗志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悲凉而狂傲的笑。
他心里面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大势已去。
但他要用这一战,来告诉大汗李子渊的可怕。
“儿郎们,上马杀敌!”
呼延灼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勒紧缰绳。
“跟我冲,目标——李子渊的大旗!”
“杀!!!”
残存的一万多名北莽骑兵,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他们放弃了防守,放弃了逃跑,甚至放弃了阵型,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狼,跟在呼延灼身后,向着刚刚冲进城门的岭南军发起了反冲锋!
……
与此同时,凉州王府内。
这里虽然没有遭到直接的轰炸,但外面的喊杀声和爆炸声,已经让这里乱成了一锅粥。
仆人们在抢夺财物,丫鬟们在尖叫奔逃。
而在王府的后花园里,凉州王赫连霸正带着几个心腹,推着几辆装满金银细软的小车,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溜去。
“快点,都快点,没吃饭吗?”
赫连霸此时也没了王爷的架子,身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布袍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那是他的大印和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