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凉州王。
此时的他,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虽然都是他李子渊的敌人,但是和刚才战死的呼延灼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被逼的?”
李子渊冷笑一声。
“当初你放北莽人入关的时候也是被逼的吗?你给他们提供粮草,让他们屠杀百姓的时候,也是被逼的吗?”
“我……”
赫连霸顿时语塞,只能不停地磕头。
“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愿意交出兵权,只求大人饶我不死,哪怕贬为庶民也行啊!”
“饶你不死?”
李子渊转过头,看向赵刚,以及周围那些满脸愤恨的凉州百姓和士兵。
“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杀了他!杀了他!”
“这个卖国贼,害死了多少人!”
愤怒的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出来。
若不是有玄甲军拦着,恐怕百姓们早就冲上来把他撕成碎片了。
群情激涌,赫连霸顿时被吓得瘫软在地,屎尿屁齐流。
李子渊厌恶地皱了皱眉。
“这种软骨头杀他都脏了我的刀。”
他对赵刚挥了挥手。
“赵统领,既然是你抓的他,那就由你来处置吧。”
“把他带到菜市口公审,让凉州的百姓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谢大人!”
赵刚大喜,一把提起像死狗一样的赫连霸。
“走,去菜市口!”
“不要啊,大人饶命啊……”
赫连霸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淹没在百姓的怒骂声中。
……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将凉州城的城墙染成了一片金红。
李子渊站在城楼上,扶着斑驳的墙垛,望着北方那茫茫的草原。
寒风凛冽。
但他却感觉不到寒冷。
他的身后,站着苏婉、林红袖、阿雅娜、慕容雪,还有苏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