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张名帖。
格物院……鲁小七……
等李子渊回到总督府时,已经是深夜。
他就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翻窗进了书房。
“玩够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把李子渊吓了一大跳的,差点把手里的折扇扔了。
只见苏婉不知何时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呃……婉儿?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你啊。”
苏婉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烤红薯、羊肉串、烧刀子……还有一股脂粉味?”
“冤枉啊!”
李子渊大叫。
“那是街上路过的女人的味道,我可没去青楼!”
“我又没说你去青楼。”
苏婉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满是笑意。
“怎么样?这凉州的微服私访还顺心吗?”
“顺心,太顺心了!”
李子渊顺势搂住她的腰,满意地说道。
“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贸繁荣,这里头一大半可都是婉儿的功劳啊!”
“少贫嘴。”
苏婉白了他一眼。
“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有一堆公文等着你呢。”
“遵命,婉儿!”
李子渊嘿嘿一笑,抱起苏婉就往卧室走去。
“那个……既然婉儿还没睡,咱们是不是可以讨论一下……那个自行车队扩编的问题?”
“讨厌,放我下来!”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大**。
李子渊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和微微凹陷的枕头,证明昨晚那旖旎的温存并非梦境。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这一觉睡得,真是比打了一场大仗还要舒坦。”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清洌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顿时一振。院子里的红梅开得正艳,几只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一派祥和的冬日景象。
“大人,您醒了?”
门外传来了丫鬟小翠的声音,紧接着是铜盆落地的轻响和水声。
“进来吧。”
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李子渊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