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刺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手臂,或者刺穿一个大腿,一旦受伤,这些帮众就会失去动手的能力。
这得益于五菱军刺的倒钩放血设计,比什么神兵利器都要好使。
而他自己本身就是武林高手,加上前世丰富的作战经验,拳脚每一次出击都会直奔要害,力求一击必杀,所以每次出拳或者出脚,都会有一个大汉惨叫着飞出去。
“砰!”
一旦遇到难缠的高手,或者是偷袭在背后放冷箭的家伙,李子渊就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
枪声在长街上回**,震慑着每一个江湖帮众的心理,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畏惧,再到崩溃。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子渊一个人,一把枪一把刺,从街头杀到街尾,从白天杀到黄昏,整个过程都禁止慕容雪出手。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但他的目光却越来越自信。
终于。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聚义厅的大门上时。
李子渊一人站在了台阶下,他的身后躺满了呻吟的帮众。
虽然没有死多少,但所有人都失去了战斗力,或者……失去了战斗的勇气,有些心理崩溃的帮众,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混江湖了。
他们畏惧地看着那个浑身浴血,身形挺立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战神!
这是真正的战神!
“陈九!”
李子渊对着聚义厅的大门发出一声怒吼。
“我来了!”
“哐当!”
大门打开。
酒醒了大半的陈九,带着一众长老走了出来。
夕阳如血,残阳的余晖洒在聚义厅前那宽阔的青石广场上,将地面上那些还在呻吟翻滚的帮众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陈九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虎皮大氅,手里提着一根足有碗口粗的熟铜棍。
他的酒虽然醒了大半,但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依然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酒精与怒火交织的产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子渊。
那个年轻人,此时身上的锦袍早已变成了布条,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肌肉和数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甚至还在顺着血槽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好,好小子!”
陈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如滚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我陈九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他指了指那条长街,指了指地上躺倒的一大片帮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