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个救死扶伤的老好人,手里却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
“十个……全死了?”
阎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密室中回**。
这十个杀手,是他精心培养的精锐,每一个都有以一当十的本事,特别是那个领头的,更是他的亲传弟子。
竟然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而且,对方还敢把尸体挂出来示众?
“李逍遥……”
阎王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岭南李家的少东家?哼,李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那是潜伏在五湖帮外围的探子刚送来的情报。
情报上详细描述了那晚的战斗经过,特别是李子渊手中那个会喷火的铁管子。
“暗器?火器?”
阎王眯起了眼睛。
作为杀手之王,他对天下兵器了如指掌,但这种能连续发射,威力巨大,且不用点火的暗器,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并且在他身上多次吃了大亏。
而这个人就是岭南的李子渊!
“李子渊……”
这三个字,仿佛是从阎王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嚼碎了骨头般的森寒恨意。
他那双原本浑浊老态的眼睛,此刻却精光四射,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情报纸条,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烧穿。
作为无面人的首领,他这一生杀人无数,阅人无数,却唯独在岭南那个地方数次栽了个大跟头。
那一战,他不仅折损了数名金牌杀手,更失去了对整个南方局势的掌控。
那个年轻的总督就像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用一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手段,将他在岭南苦心经营多年的暗网连根拔起。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原来是你。”
阎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行关于喷火铁管的描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逍遥……李子渊……”
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纸条凑近油灯。
火苗舔舐着纸张,瞬间将其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阴暗的密室中。
“既然你不在岭南好好待着,非要跑到这岳阳府来送死,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密室内,油灯昏黄的光将阎王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