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慢悠悠地把鸟笼子放在桌上,逗了逗里面的鸟说道。
“我听说寨子里不少兄弟都病了?哎呀,这可是大事啊,正好,我有位朋友是名神医,专治这种怪病。”
“神医?”
陈九眯起了眼睛。
“什么神医?人在哪?”
“就在岳阳府城里回春堂的严大夫。”
刘三说道。
“这位严大夫可是出了名的神医,人称严一贴,什么病都药到病除,我前几天也觉得不舒服,去找他看了一下,嘿,你猜怎么着?一副药下去立马就好了,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
“严一贴?”
陈九想了想道。
“此人好像听说过,既然这么神,那就赶紧把他请来啊!”
“帮主,这严大夫架子大,轻易不出诊的。”
刘三故作为难地说道。
“不过嘛……我跟他有点交情,如果我去请,或许能请得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位严大夫有个规矩,看病不收钱,但要……要咱们帮他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
“他说……他最近缺几味药材,听说咱们水寨的库房里有,想让咱们匀给他一点。”
“药材?”
陈九皱起了眉头。
“咱们做漕运的,又不是药铺子,哪来的药材?”
“哎呀帮主,您忘了?前阵子咱们不是征了一艘药材船吗?那上面可都是好东西啊!”
刘三提醒道。
陈九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那些药材因为不懂行,所以一直堆在库房里吃灰呢。
“行,只要他能治好兄弟们的病,几车药材算什么?给他了!”
陈九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帮主英明!”
刘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那我这就去请严大夫!”
说完,他拎起鸟笼子,转身就走。
看着刘三离去的背影,陈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