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你……你哪来那么多粮食?哪来那么多船?”
陆伯言惊恐地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道,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呵呵,看来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老爷们都忘了我李子渊是干什么的了?”
李子渊蹲下身,看着这个彻底崩溃的老人。
“我在岭南种了三年的田,推广了占城稻和土豆,还有红薯和玉米,我还打通了出海口,南洋那些地方的稻谷,一年三熟,米都多得吃不完。”
“你跟我打经济战?你知道什么是经济战吗?你们这些只会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的土财主,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李子渊站起身,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查抄家产,开仓放粮,反抗者格杀勿论!”
“凡是参与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家族,不管是世家还是士族的家产全部充公,主犯公审,从犯流放到岭南给我去修桥铺路去!”
“我要用你们囤积的粮食来喂饱这天下的百姓!”
“我要用你们搜刮的民脂民膏,来作为我一统中原的军费!”
“冤枉啊,大人饶命啊!”
“我们是被逼的!全是陆伯言逼我们的!”
大厅里哭喊声震天,但在全副武装的岭南军面前,这些声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没人搭理,哪怕没有今天这一出,李子渊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这些吸人血的世家和士族。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自己撞到了李子渊的枪口上,他们不死谁死?
一夜间,金陵城变天。
但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狂欢。
当陆家,王家等豪门的粮仓被贴上封条,当一车车雪白的大米被拉到街头,以二十文的低价出售时,整个金陵城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跪在街头高呼“青天大老爷”。
而对于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想要暗中搞破坏的残留势力来说,这一夜则是彻彻底底的噩梦。
李子渊用最简单,最霸气,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南方的规矩,由他李子渊来定。
处理完这批“毒瘤”后,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南方局势在李子渊的铁腕手段和海量的物资砸入下,奇迹般地迅速稳定下来,不过李子渊倒是没有太多感觉,毕竟之前掌控岭南和凉州的时候,早已经有经验了,何可他手底下并不缺能人。
甚至因为分田和免费官学的政策,李子渊在南方的声望直逼当年的开国皇帝。
顺利拿下南方,让李子渊暂时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他没有实力继续北上,而且担心吃多了消化不了,所以李子渊打算在彻底巩固南方之前,不打算再开战。
而此时的他,正在总督府的后花园里,指点赵灵儿改进新式的水力纺纱机的传动轴。
“灵儿,这里的齿轮咬合还要再精密一点,用黄铜的比较好,比较耐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