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精准瞄准,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炸药包送到敌人的脸上去!
“公子,这玩意儿……真的能爬山?”
站在一旁的林红袖,看着那笨重的铁疙瘩,有些怀疑人生。
“爬山?”
李子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红袖,你太小看履带的抓地力了,别说是括苍山那种土坡,就算是泥潭,沼泽,它也能如履平地!”
他走下高台,用力拍了拍那厚达两寸的正面装甲。
“而且,这东西皮糙肉厚,谢家那些弓箭并且,打在上面连个印子都留不下来,就算是他们推下来的滚木礌石,也会被这前面的倒三角撞角给弹开。”
“这根本不是战车。”
李子渊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气,得意地说道。
“这是移动的钢铁棺材,只不过,里面装的是敌人的命。”
“传令下去,军队集合,老子要去括苍山把谢家给蹦尿了!”
……
几日后,浙东的括苍山。
谢家的大本营天绝峰就坐落在最险峻的主峰之上。
一条蜿蜒曲折的盘山道,宽不过五尺,一边是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稍微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这确实是一处绝地。
几百年来,无数想要攻打谢家的军队,都折戟在这条死亡之路上。
此刻,天绝峰顶的大厅内。
谢家家主谢安石,正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听着山下探子的回报。
“报!家主,岭南军打来了!”
“哦?来了多少人?”
谢安石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子。
“大约……五千人左右。”
“五千?”
谢安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才五千人?那个李子渊是不是疯了?当年的朝廷大军五万人攻打我括苍山,连半山腰都没摸到就死了一半,他带五千人来干什么?来送死吗?”
下首坐着的,是谢安石的长子,也是谢家的头号猛将谢玄。
他一身重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
“父亲,我看那李子渊也就是浪的虚名,他在平原上靠着火器逞威风也就罢了,到了这深山老林里,他的大炮运不上来,火枪也打不到山上。”
“只要他们敢爬那个一线天,孩儿只要派几十个人往下扔石头,就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