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石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心中感到越发的不安,但是又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根本没有任何的人能够攻上他的天绝峰,可为什么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呢?
“轰!”
一声巨响传来,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打雷了?”
就在这时,一身是血,披头散发的谢玄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爹!完了,全完了!”
谢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着道。
“那是怪物!刀枪不入!滚木礌石都没用!他们……他们开着铁车撞上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谢安石脸色煞白,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我谢家三百年的基业……”
“爹,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打到寨门口了!”
“跑?往哪跑?”
谢安石惨笑一声。
“这四面都是悬崖,唯一的路被他们堵死了,咱们……咱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百倍的巨响传来。
只见坚固无比的寨门,在那门105毫米臼炮的直射下,瞬间化为了漫天的碎片。
等烟尘散开。
看到五辆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钢铁战车一字排开,堵在了聚义厅的大门口。
所有的炮口,都指着大厅内的众人。
而在最中间那辆战车的顶盖打开。
李子渊戴着防风镜,嘴里叼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缓缓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着大厅里那些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谢家高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谢家主,听说你这天绝峰连鸟都飞不上来?”
李子渊拍了拍身下的炮塔。
“你看,我这铁王八也没长翅膀,这不也上来了吗?”
谢安石颤抖着站起身,看着那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炮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扑通。”
谢安石双膝跪地,对着那个男人,低下了自己那高傲的头颅。
“罪民谢安石……愿降。”
随着这一跪,意识着整个南方完全落入了李子渊的掌控当中,从此他一家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