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谓的圣贤之道,除了教人怎么磕头,怎么当奴才,怎么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还能干什么?”
“你……你这是离经叛道!你这是数典忘祖!”
孔孟尝气得浑身发抖。
“我数典忘祖?”
李子渊转身,指着身后那座宏伟的教学楼。
“我教学生炼钢,是为了让战士手里的刀更锋利,不再被蛮夷屠杀!这叫强兵!”
“我教学生农学,是为了让地里的粮食亩产千斤,让百姓不再易子而食!这叫富国!”
“我教学生水利,医学,算术,是为了修桥铺路,治病救人!”
“请问孔大儒,在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件事上,是你的四书五经有用?还是我这奇技银巧有用?”
李子渊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的士子们耳膜嗡嗡作响。
不少年轻的学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是啊!他们读了那么多年书,除了会写几篇八股文,确实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楚,当北莽打过来的时候,他们除了逃命和呜呼哀哉几句之外,又做了些什么?
“强词夺理!简直是强词夺理!”
孔孟尝见辩不过,开始耍无赖。
“你这些东西都是逆天而行,特别是那个什么……电?那是雷公电母的神力,你竟然妄图凡人掌控?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
李子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打了个响指。
“小七,把东西抬上来。”
“好嘞!”
只见鲁小七带着几个工匠,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架子走了上来。
只见架子上装着几个巨大的玻璃瓶,连接着一个手摇式的发电机,还有两根铜棒。
这是格物院为了教学,特意制作的大型静电演示仪。
“孔老夫子,你说这是雷公的神力?”
李子渊戴上一副橡胶手套,走到铜棒前。
“那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使唤这雷公的。”
“摇!”
鲁小七开始疯狂摇动把手。
随着发电机的转动,莱顿瓶里的电荷开始聚集。
“滋滋滋……”
两根铜棒之间,开始跳动起蓝白色的电弧,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