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李子渊看向孤狼。
“告诉赵贺治下的那些商人,谁敢给赵贺运一粒粮食,一件物品,就是我李子渊的死敌,但如果谁能把赵贺的人头送来……”
李子渊伸出五根手指。
“赏银五百万两,外加南方商品的独家代理权!”
“是!”
孤狼领命而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李子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瑞雪兆丰年。
但这雪,在北方,恐怕要变成红色的了。
“赵贺……北莽……”
李子渊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既然你们急着投胎,那等开春了,我就送你们一程。”
凛冬已至,北风卷地白草折。
与金陵城内那灯红酒绿,暖意融融的景象截然不同,北方的山西太原府,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晋王府内,炉火烧得并不旺。
赵贺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但这壶里的水早已温吞,他阴沉着脸,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商贾和幕僚。
“废物!全都是废物!”
赵贺猛的将紫砂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点物资都搞不到?盐呢?茶呢?还有那个……那个岭南火柴呢?”
一名大腹便便的商贾颤抖着抬起头,哭丧着脸说道:
“王爷,不是小的们不尽力啊!实在是那个李子渊做得太绝了!”
“他在长江沿线设了十几道关卡,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全部封死,凡是往北边运的货,哪怕是一两盐,都要被扣下。”
“而且……而且他还放了话,谁敢给咱们运一粒米,他就灭谁九族!”
“现在黑市上,一盒岭南产的红星牌火柴,已经炒到了二两银子,一斤精盐,更是有价无市,拿金子都换不来啊!”
赵贺气得浑身发抖。
他坐拥二十万大军,占据着北方的险要之地,原本以为就算打不过李子渊,至少也能守个几年,甚至幻想能和李子渊划江而治。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子渊根本不跟他动刀动枪的。
就这一招来自未来的“经济封锁”的威力,比十万大军还要可怕。
没有盐,士兵们浑身无力,连大刀都提不起来。没有茶,北方的燥热饮食让人上火生病。没有火柴和煤油,晚上军营里一片漆黑,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这就是那个李子渊说的……经济战?”
赵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