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嘈杂的喊杀声。
李子渊依然穿着那身沾满污渍的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抱着一个刚刚输完液、还在熟睡的孩子。
他一步步从府衙里走出来,眼神冷冽如刀。
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压,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流民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你们想干什么?”
李子渊冷冷地问道。
“想砸了这里?想让你们的亲人朋友,都死在这场瘟疫里?”
“你……你是妖魔!”
人群中,张大炮见势头不对,赶紧跳出来喊道。
“乡亲们,别听他妖言惑众,他那个口罩,是封住人口鼻,吸走阳气的法器,大家一起上,撕了他的口罩,让他现原形!”
“对!撕了他!”
流民们再次**起来。
李子渊看着那个上蹿下跳的胖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在这个时候,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激化矛盾。要破除迷信,就得用事实说话。
“你说我是妖魔?说我的药是毒药?”
李子渊把怀里的孩子交给身后的护士,然后摘下了口罩。
露出了那张略显疲惫,却英气逼人的脸庞。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我是人,还是鬼!”
接着,他走到一张摆着糖盐水的大缸前,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饮而尽。
“如果这是毒药,我现在就该死了!”
李子渊把勺子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倒是这位大师……”
李子渊一步步逼近张大炮,特战队员们立刻举枪,吓得周围的流民纷纷散开,把张大炮孤立在中间。
“你说你的符水能治病?能刀枪不入?”
“那好。”
李子渊从腰间拔出那把左轮手枪,将子弹倒出来,只留下一颗。
“咔嚓”一声,转轮归位。
“既然刀枪不入,那你敢不敢接我这一枪?”
“如果你不死,如果你没事,我就承认你是神仙,我李子渊立刻滚出大名府!”
“但如果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