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
气笑了。
……
陆云征抱著沈明月,穿过人影幢幢的走廊。
怀里的少女似乎被这走动惊扰,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嚶嚀。
陆云征垂眸打量她。
催化药物將她骨子里的穠艷与娇柔悉数蒸腾出来。
原本瓷白的肌肤底层透出海棠浸胭脂般的酡红,热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阵阵熨烫著他的胸膛。
她似乎正被某种难言的躁动折磨著,秀眉微蹙,手指无意识攥著他衬衫前襟,软绵绵中自有著勾人的力道。
脑袋在他颈窝处不安地辗转,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隨著破碎颤音的呻吟溢出,娇慵无力,又缠绵入骨。
一整个媚意横流,跌宕无边。
陆云征的下頜线绷得更紧,抱著她的手臂微微调整。
让她更深地埋首在自己肩颈处,掩盖住那令人心旌摇曳的声息与景象。
“云征?!”
迎面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显贺属於云水的常客,此刻正被外面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一看到陆云征,立刻凑了上来。
“我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你带队啊?扫黄扫到云水来了?动手怎么也没个风声,嚇我一大跳!”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陆云征怀里那个被外套裹得严实的人儿。
没怎么看清。
正想凑近些看的时候,陆云征不著痕跡地侧了侧身,用肩膀挡住了那探究的视线。
“誒?”
李显贺扑了个空,愣了一下,隨即不满地抱怨,“不是,给我看看啊,保护那么紧干嘛?我又不跟你抢……”
陆云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抱著沈明月,径直离开云水。
“喂,陆云征,你——”
李显贺喊了一声,见对方完全不理,只能悻悻然收了声,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好奇。
什么来头,护那么紧?
末了。
李显贺又看了一眼停在云水外面那几十辆警车,咋舌:“今儿个的阵仗,也是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