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嘍。
……
顾言之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像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风雨,徒留下满地狼藉。
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花萄探身进来,看到室內景象时,脸上血色褪尽,尤其是看到庄臣额角淌下的血痕和破裂的嘴角,心跳忽窒。
“庄爷,我去叫医生过来?”
庄臣抬手,有些粗暴地用手背再次擦过额角的伤口。
血跡被抹开了一片,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妖异感。
“不用,死不了。”
花萄不敢违逆,转身去取医药箱,为他清理伤口。
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覷著他的脸色,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劝道:“顾二爷是真的很看重那个沈明月,您不应该动她的。”
庄臣转过脸。
那双沾著血污却依旧漂亮得过分的眸缓缓移动,花萄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手指僵在半空,听见他说。
“你是在教我做事?”
花萄手一抖,慌忙低下头,声音发紧:“不……不敢,庄爷,是我多嘴了。”
“该动谁,不该动谁,从来不是由別人说了算,试试才知道。”他声音轻得像嘆息,又重得像誓言。
花萄刚为庄臣额角的伤口贴上最后一小块纱布,茶室虚掩的门再次被敲响。
庄臣眉头微蹙,眼风扫向门口,花萄立马起身去开门。
“庄老板,打扰了。”
李显贺视线飞快地扫过室內狼藉和庄臣额角新鲜的纱布,面上不动一丝一毫,大大咧咧的笑,“听说云水这边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庄臣掀起眼皮看了李显贺一眼:“李少也是来给我施压的?”
这话问得直接且不客气。
李显贺和陆云征是一队人,这个节骨眼上过来,用意不言自明。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第五个了!
幸而,李显贺连忙摆手:“哟,庄老板这话可就见外了,施压?那不能,绝对不能够,咱们也有几年的交情,云水……也帮衬过大家不少『忙,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那李少这是……?”
“我过来主要是递个话,这事儿吧,动静確实有点大,这么僵著,对大家都没好处,后天晚上由我来组个局,把陆云征请出来,咱们好好聊聊,把话说开,把事情捋顺,总比这么剑拔弩张的强,您说是不是?”
“地方就由庄老板来定了,我话带到了,先走了。”
李显贺拍拍屁股走人。
临了,於心头嘖嘖称奇。
这又是和谁打起来了?闹得有够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