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一段相对繁华的城区,前方路口红灯亮起,长长的车流缓缓停滯。
陆云征踩下剎车,路虎停在斑马线前。
沈明月正微微侧头看著窗外某处闪烁的gg牌,忽然一股力道袭来,將她带得半倾过去。
明月抬起眼,惊愕地望向他。
陆云征的脸在交错光影下,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阴影里,眉骨投下深邃的影,更显得那双眼睛黑得惊人。
“丫小嘴儿咋那么会说道呢?”
他打量著她。
那姿態不像沈明月平时面对的陆云征,更像曾在大礼堂,他与那些背景深厚的首长们谈笑时的那种游刃有余又带著点混不吝野性气场的陆云征。
说话的时候带著京腔,语调慢悠,痞里痞气,每个字都像带著鉤子,刮过人的耳膜。
“跟抹了蜜一样,哄得人五迷三道的。”
陆云征坏笑著低头,蹭她鼻尖,“让爷验验,是不是真抹了蜜。”
他的唇乾燥,滚烫,重重地压在沈明月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停留短暂的两三秒。
很坏心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她的下唇,才鬆开。
一个微仰头,一个低垂眸。
目光焦灼间,好似有电闪雷鸣,惊心动魄。
陆云征眼神幽暗,嗓音嘶哑,低声问:“跟我回去吗?”
这不行。
沈明月红著脸,连忙推开他,转过身。
行动代替回答。
这么多天不回校,也不知道周尧那边怎么个样。
酒吧再有半个月就能开业了,周尧这个大靠山不能现在撂挑子啊。
红灯倒计时跳向尾声。
陆云征把沈明月送回学校,这次直接送到了宿舍楼下。
沈明月一句话不敢多说。
反正陆云征和周尧也打过照面了,贏家有特权,是这样的。
先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沈明月来到足球场,坐在台阶上,而后拿出手机给周尧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