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扬怔住。
然后他懂了。
与其胆战心惊的等著对方来找茬,不知会引出什么么蛾子,不如在自己的掌控中,直接把屎盆子扣在对方脑袋上。
凌晨三点二十分,霓虹依旧闪烁,但街上的人潮已散。
四个身影从暗巷里挪出来,全都裹在工装服里,戴著压低的鸭舌帽和口罩。
他们低著头,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著穿过半条街,在一家尚未营业的店面门前停下。
领头的人左右看了看,一根铁棍从衣服里抽出来。
“咣!”
第一下砸在玻璃门的把手上,声音闷响。防爆玻璃震颤著,裂开细密的蛛网纹路,却没碎开。
“操,这玻璃挺结实。”
动手的人低声骂了一句,往后退了半步,抡圆了胳膊又是一下。
哗啦——
玻璃门应声碎裂崩落。
“快进。”
四人迅速进店。
“砸哪儿?”
“挑显眼的,但別碰贵的。”
“酒砸不砸,不砸有点不像样吧?”
“那……那砸吧。”
铁棍挥舞。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隨之炸开。
一个男人蹲下身,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酒水,肉痛嘀咕:“可惜啊,浪费啊,这都是我一瓶一瓶挑回来,花好几十万买的啊。”
……
鸿运商会。
一个自主成立的民间商会。
三楼办公室里,马三正翘著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盘著一对油亮的核桃。
他对面坐著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梳著油亮的大背头,手指上一枚翡翠戒指绿得晃眼,商会成员之一,赵金宝,手底下经营著几家ktv,也算是这片的老江湖。
“要我说,老赵,你就是太谨慎。”马三嗤笑一声,把核桃捏得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