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沈明月又羞又窘的模样,那股躁意散了大半,只剩下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他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是时候。”
沈明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无措也无奈:“我也不知道会提前,可能是这两天喝冰的太多了……”
“没事。”
陆云征打断她的道歉,鬆开对她的钳制,拍了拍她的背,“你先去处理一下。”
沈明月点点头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陆云征站在原地,听著里面传来隱约的水声和窸窣声响,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髮,走到床边坐下。
隨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点燃。
百无聊赖地转著打火机,金属外壳发出规律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沈明月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民宿提供的柔软浴袍,头髮有些鬆散,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躲闪。
她是真想清楚了,奈何天公不作美。
这不能怪她。
陆云征抬眼,勾了勾手。
沈明月慢吞吞地挪过去。
陆云征嫌她磨蹭,拿掉嘴角没点的烟一扔,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得跌坐在自己腿上。
浴袍下摆散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长腿,白嫩柔滑,触感极佳。
“呀!”
沈明月轻呼一声,“云征哥哥……”
“嗯?”陆云征应了一声,尾音上扬,“確认了?”
沈明月点头嗯了声。
陆云征將下巴搁在她颈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望被强行压抑,化为更缠绵的侵略性。
生理期他懂,不会乱来。
但这不代表他就要当个清心寡欲的柳下惠。
他的吻落了下来。
细碎的,温柔的,不容拒绝的。
从耳垂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
他的手也没閒著,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贴著滑腻的腰侧肌肤,游移。
触感饱满而沉甸,带著惊人的弹性和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