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眼皮都没抬,淡淡嗯了一声。
七点四十八分。
沈明月把手机收起,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热茶。
不急不缓。
刘扬已经放弃看表,眼神放空。
肖炳坤坐不住了,站起身,脸上笑容有些勉强:“沈总,刘总,我出去迎迎?可能他们找不到包厢……”
“坐著吧,肖经理。”
沈明月抿了一口茶,说:“该来的总会来。”
语气很平和,肖炳坤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慌了。
訕訕地坐下,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
七点五十几分。
门口终於传来稀稀拉拉脚步声,伴隨著肆无忌惮的说笑声。
“哎哟,沈总刘总,抱歉抱歉,久等了久等了,路上太堵了,京北这交通!”
“这紧赶慢赶的,还好没迟到太久吧?”
来的眾人打著哈哈。
没人对迟到表示真正的歉意,態度或敷衍或倨傲,又或是看戏般的玩味。
他们互相打著招呼,聊著无关紧要的话题。
无形的挑衅与轻慢,在迟到的眾人之间流淌。
八点左右,人终於来齐了。
服务员开始走热菜,摆盘讲究。
沈明月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慢条斯理的说。
“既然人都到齐了,各位,请自便。”
“吃完这顿,好聚好散。”
室內静了又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不是来谈条件,许好处,稳定局面的吗?
不是新老板要给老人台阶下,寻求支持的吗?
直到沈明月和刘扬一前一后离开,室內炸开了锅。
一群人被气疯了。
“操,死丫头疯了吧?”
“哪有这样办事的,第一次见面饭还没吃一口,话也没说两句就要散伙,把我们当什么了?”
“呵呵,没了我们,我看你那场子还怎么运转得起来!”
肖炳坤一群人还以为沈明月在说气话。
可是当第二天金闯带著自己的人入场时……
当第三天场子逐渐营业运转时……
他们开始慌神,寻找各种关係求见沈明月和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