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下没有什么事可做,这些人也挺有意思的,交个好也没什么坏处。
“静姐,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来首拿手的唄。”有人起鬨。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对对,静姐来一首。”
“听说静姐当年在云省,可是能歌善舞的佼佼者。”
文静推辞了两句,但俗话说得好,好汉架不住王八劝。
“真唱啊?”
“唱!唱!”
“行,那谁再来个吉他伴奏?”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几位女士面面相覷,纷纷摆手摇头,笑作一团。
“静姐饶了我们吧,从小到大就学精了一样乐器,退堂鼓。”
这话引得眾人大笑。
文静环视一圈也笑了,正要说算了,听到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来吧。”
文静有些意外,挑眉看向她:“你会吗?”
“学过一点,很久没碰了,可能有些生疏。”
沙发区安静了一瞬。
几位女生交换著惊讶又好奇的眼神看著沈明月。
静姐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把吉他递给沈明月,又和她说了待会要唱什么歌。
沈明月拿手机搜了一下那首歌的谱子,一边看一边抱著吉他试了试,过了两三分钟后,表示没问题了。
文静点点头,就势在沙发前一块稍宽敞的绒毯上,姿態放鬆地盘腿坐了下来。
真丝长裙堆叠出自然的褶皱,多了几分隨性的风情。
手落在鼓面上。
“咚——噠噠——咚噠——”
带著民族风情的鼓点响起。
沈明月在鼓点第一个小节的间隙,左手按下一个g和弦,右手食指扫过琴弦。
清亮而带著些许空灵感的吉他声切入鼓点的节奏,为鼓声铺上了一层柔和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