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著她,眼底残留的迷濛被一种更加炽烈危险的情绪取代。
身体紧绷,隔著衣物也能感受某种生理性的反应。
“水里有药,我很难受,明月,这是你给我的水,你得帮我。”
沈明月怔忡好一会。
那杯水明明是她隨他的指示从床头拿的,怎么会有药呢?
客房服务员没有通知不能进入客人房间,既不是服务员,也不是自己。
老实说,除了宋聿怀自导自演,沈明月真想不出其他可能,於是没好气的说:“宋聿怀,你的手段也並不高明。”
昔日他给出的嘲讽,原封不动地还回他自己身上。
宋聿怀眉梢一扬,笑了。
胸膛震动下,看起来还挺愉悦的。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沈明月感觉要被他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吞噬时。
宋聿怀嘆息,声音低得太过於繾綣。
“嗯。”
“你说得对,宝宝。”
不等沈明月再说其他,宋聿怀已然偏过头,吻上她的唇。
强硬地撬开牙关,肆意攻城掠地。
他的手臂收紧,將她更密实地禁錮在怀中,另一只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迫使她承受这个炙热而漫长的深吻。
“唔……”
沈明月的鼻尖充斥著男人的气息,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身体被他紧密压制,在某种化学反应下泛起令人羞耻的战慄。
半晌。
宋聿怀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给了她片刻喘息的余地。
两人的唇瓣依然若即若离,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贴著她的唇,气息交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慢条斯理的说。
“你也並没有反对,不是吗?”
“陆云征……”
宋聿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阴翳,打断她:“我和陆云征也没你想像中那么要好。”
沈明月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审时度势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包括男人,包括他们的欲望。
她的手顺著那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上移,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附近。
“宋聿怀,你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有想过我们会这样吗?”
初次对峙的时,他是高不可攀的宋家掌权人,她是孤注一掷的野心家。
对她那么的轻蔑,又那么不屑一顾。
宋聿怀听了就在闷笑,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记仇的小月亮,还在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