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他叫她。
“嗯?”
沈明月倾身过去与他对视,在离他嘴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
宋聿怀的呼吸滯了一瞬。
看著眼前这张脸,清纯,乾净,像最无辜的小白花。
可那双琉璃色眼睛里,欲望和野心满溢了出来,烧成一片燎原的火。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裹著糖霜的毒药,明知危险,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尝。
沈明月还在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带著淡淡的酒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
她的唇微微张开,色泽嫣红,泛著湿润的光。
像邀请,又像挑衅。
宋聿怀的理智在那瞬间崩断。
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唇压下来的瞬间,沈明月闭上了眼。
如乾旱太久的土地突然迎来暴雨,每一寸都要被浸透,被占有。
威士忌的味道在唇齿间交换。
沈明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刮过皮肤的轻微刺痛让宋聿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吻得更深。
宋聿怀的手已经探进她衣摆。
“等等。”
她按住他的手,气息不稳,“我先……”
“等什么?”
“回房间……”沈明月在换气的间隙喘息著说。
“就在这,一样的。”
宋聿怀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行。
“玻璃。。。。。外面会看见的。。。。。。”
“看不见。”
宋聿怀索性掐著她的腰,將她转向落地窗。
夜色瀰漫,入目所及明明没有人影,可这种暴露在视线可能之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她衣衫半褪,长发凌乱。
他西装革履,满眼欲色。
滚烫的体温,蓄势待发的力量。
节奏乱了。
宋聿怀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睛,吻她因为用力而咬紧的牙关。
“看著我。”他哑著声音说。
沈明月轻哼著睁开眼。
紧绷的下頜线,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映著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