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气音撩人。
水光瀲灩的眸子直视著他,俏皮挑衅的说:“陆首长这是吃醋了?”
陆云征眼神骤然一暗。
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下滑,握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畔。
壁灯的光晕在交叠的身影上晃动,拉扯出曖昧而动盪的阴影。
沈明月惊喘一声,指甲掐入他肩背的皮肤。
他低下头,重重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哼唧声尽数吞没。
许久后。
滚烫的唇贴著她耳廓,声音低哑地承认。
“……嗯。”
短促的鼻音混著粗重的喘息,那么轻,又那么重。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沈明月用气音,吟吟笑著挑衅,断断续续地说。
“那可怎么办呢。。。。。这世界上那么多男人。。。。。。总不能让他们全去变性吧。。。。。。”
音未落,男人的身体陡然绷紧到了极致。手臂勒得她生疼,像要將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似这样,就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隔绝所有外界的覬覦和可能。
……
陆云征在浴室待了將近二十分钟。
出来时头髮还湿著,往下滴著水,身上松垮地系了条浴巾。
沈明月已经睡著了。
侧躺著,蜷在被子深处,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上的黑髮。
呼吸均匀绵长。
陆云征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水流顺著他的发梢滴落,砸在肩头,有点凉。
他伸手,很轻地拨开她颊边一丝散落的头髮,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细腻。
静看了好一会,起身出了门。
凌晨四点。
山庄陷入沉睡。
陆云征靠在露台冰凉的铁艺栏杆上,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猩红的一点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李显贺趿拉著双拖鞋走出来,头髮乱糟糟的,眼下掛著浓重的青黑,手里也捏著烟。
两人並排靠在栏杆上,谁也没先说话。
“还没睡?”最终还是陆云征先抽完一支烟,开口问。
“烦都烦死了,哪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