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好,我陪您七年,她陪您几天?凭什么?凭什么!”
哭诉在室內迴荡,一声比一声悽厉。
黑皮眼观鼻鼻观心,別过脸去。
老猫嘆了口气,摇摇头。
小何已经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位管理云水,高贵神秘,风华绝代的花姐吗?
庄臣始终没有说话。
低头看著扑在自己脚边哭诉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花萄终於哭得没了力气,只剩下抽噎和颤抖时,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花萄一愣,抬起泪痕狼藉的脸,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庄臣的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件不再有任何价值的物件。
“你说得对,她確实没为我做过什么,但我也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
“而规矩坏了,就得有人填进去。”
花萄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庄臣抬眼,对老猫说:“带走。”
老猫上前,很不客气地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花萄。
花萄挣扎著,尖声喊道:“庄爷,庄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云水付出多少,我……”
声音越来越远,被拖出门外,消失在走廊尽头。
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挥了挥手,示意。
小何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
第二天,京北国际机场。
两架飞机,在同一片天空下,朝著不同的方向起飞。
一架向南,穿越云层,目的地是东南亚某国。
老猫身边是眼眶红肿的花萄,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另一架飞机,同样向南,目的地是g省。
沈明月同样看著窗外连绵的云海发呆。
昨晚没睡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加上今天清早突然被庄臣告知自己可以回家了,票已定好。
怎一个懵字了得。
算了,不想了。
她揉了揉眉心,收回视线,隨意地扫了一眼机舱。
然后呆愣住了。
过道对面,黑皮正翘著二郎腿,拿著一本杂誌翻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