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看到了二楼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坐在二楼吧檯边,面前摊著厚厚的类似书一样的东西,手里拿著一支笔,正在低头翻看。
灯光打在她侧脸上,轮廓安静得不像话。
不喝酒,不聊天,不玩手机,就那么一页一页翻著那些书纸。
够装。
丹丹心里立刻跳出这两个字,冷嗤。
来这种地方,穿得素麵朝天,点上一杯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在那儿看书学习。
玩什么反差感?
学校里找黑丝,酒吧里找白月光,说实话,男人確实好这口,但也太特么装了!
想了想,周尧等人刚刚就是上的二楼,指不定上面的二代更多。
丹丹立刻动身。
“这儿有人吗?”
沈明月骤然闻言,抬头侧目看去。
目光相接的瞬间,丹丹打量了一下这张脸。
没化妆,五官很精致,眉眼清透,微微上挑的眼角蕴含著一丝勾人媚態,皮肤很白,吹弹可破,眸子汪洋如秋水。
一看便是个尤物。
丹丹很快下定论。
五官很能打,但穿得太素,一看就是那种刚进城的女大学生,什么都不懂。
“没人。”沈明月微微一笑,態度温和,“请坐。”
丹丹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那沓文件,故意问:“学习呢,这么用功?”
沈明月將电脑与文件合上,顺手放在一旁:“隨便看看。”
丹丹笑了,莫名有种我懂你的意味,“妹妹,来这种地方还带著书和电脑,应该不是来体验生活的吧?”
沈明月悠然看她一眼,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没反驳。
丹丹更来劲了。
往前凑了凑,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我告诉你啊,这地方不是你这么玩的,你坐在这儿看书工作,谁看得见你?男人来这儿是找乐子的,不是找学霸的,你得动起来,得让人看见你。”
沈明月点点头,认真地看著她:“那应该怎么做?”
丹丹心里一乐,果然是个雏儿。
遂开始指点江山。
哪桌的人值得搭訕,哪桌的人別看光鲜其实是空心大佬,哪桌的富二代最好骗,哪桌的暴发户出手最大方。
她讲得眉飞色舞,时不时拋出一两个听起来很唬人的名字,把自己包装成混圈多年的老手。
沈明月全程听著,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然后呢”,姿態低得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