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乖乖靠近,很近。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拇指在她下頜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下的触感滑腻温热。
“沈明月。”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鼻音重,软绵绵的。
“上次的事没做成,这次我们继续。”
很快有人跑进来,脚步声杂沓,低语声嗡嗡的,又很快安静了。
客厅再次变得乾乾净净。
……
第二天早上,沈明月前脚走出宿舍楼,后脚看见了老猫。
老猫冲她招了招手。
沈明月走过去,商量著开口:“我能先去上课吗?”
“不行。”
“那我能先去吃个早餐吗?”
“我让人去帮你买。”
沈明月还想说什么,老猫提前开口:“都不行,沈小姐,你別为难我。”
沈明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认命的跟著老猫走。
车停在一处別墅区。
沈明月之前来过这里,顾言之带她来的,当时没什么好事,今天也是。
车停在一栋楼前,老猫下来给她开门,领著她往里走。
目前態度看起来是挺客气的,接下来就说不准了。
来到一间书房,庄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杯凉透的茶,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靠在椅背上,眼闔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只是在闭目养神。
老猫无声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沈明月没敢多动。
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庄臣睁开眼,看向她。
沈明月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他就那么看了几秒,而后开口。
“沈明月,你好样的,和顾言之算计到我头上了,嗯?”
沈明月觉得这个话题没法接,看到他手臂上破了皮,很长一条,红痕很明显,就那么晾著,伤口边缘已经凝了暗红色的痂,衬得手背愈发白。
话题顺势转移。
“你受伤了呀,怎么弄的?”
庄臣:“你说呢?”
沈明月长睫低垂,目光在他手上的伤口和自己的指甲之间来回比了一下:“喔,被女人抓的吧?”
庄臣怒极反笑。
真的是被气到没脾气。
“沈明月,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著她:“所以你和顾言之合起伙来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