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也被人举起。
惊慌失措地回首望去,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她强行挤出笑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侠,好巧,你也在这?”
谢重遥没回答她,随手将她朝前一抛,和球一样。
她绝望地捂住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毁容。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来临,她被陌生的青年稳稳接住,拎在手里。
青年嗤笑道:“谢重遥,这么美的姑娘你舍得这样对她?”
“你喜欢的话,送你便是。”谢重遥淡淡回道,“她若死了,你也别想活。”
“……”
禁山庙就此废弃,树妖与寺庙一同被烧死与禁山之中,逃走的方丈下落不明。
但很明显,这两个人并不想管方丈的行踪。
此番来到这,只是为了带走聿听,让她别死在这。
在她的追问下,才知晓青年名叫唐咎,是谢重遥的下属,特地被抓来护她的安危。
俗气点说,就是保镖。
起初,在无恨山中一呼百应的他并不服气。
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辞,可谢重遥偏偏让他来保护一个姑娘的安危。
后来得知只有这姑娘能缓解那狗东西体内的寒冰魄时,唐咎沉默了。
与谢重遥的性命牵连。
选他,只因出自于信任,仅此而已。
唐咎泪流满面地攥住他的袖角:“属下定当全力保护聿姑娘的安危!我就知道整个无恨山,你最信任的人就是我!”
而后立马被谢重遥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唐咎确实是个称职的保镖,自那日以后,他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除了聿听待在屋中时。
被监视的感觉真差,可给她闷坏了。
去街上听书、散步,可以,但是得带上唐咎。
去玉兰街逛逛饰品铺子,可以,唐咎必须跟着。
聿听觉得自己此时不像替人治病的大夫,更像是犯人。
并且唐咎这人,话比她还要多。总是说什么“除了谢重遥以外,老子天下第一”这样的话,脸皮不薄。
不过唐咎在的日子里,院子比以往热闹多了。
以往谢重遥就算没有早出晚归待在院中,也几乎不同她说话,自顾自地盘腿坐下修炼。
她只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绕着他转圈。
唐咎在此住下之后,两人几近聊得热火朝天。
忽略掉爱吹牛比爱说大话的臭毛病,他这人还挺有意思,与聿听一样爱八卦、爱闲聊,还管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