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看不上这些男子,总把目光放在一些成熟的男人身上,按照小姑娘的话来说,赵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成熟的男人年龄都不小,一般都有了家室。
纵然再喜欢对方,出于教养和道德,她都不愿破坏对方的家庭。
赵暖有自己的底线,家中人也懒得管束她,按照自己开心的方式便是。
没曾想有一天,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
她一改先前的模样,换上些暴露的衣裳,日日不重样,出现在对方眼前。
父母恨铁不成钢,怎可放纵女儿做出这般行为,于是将她关在家中。
赵暖没意识到自己有错。
她被关在空房间中,对着高高的小窗喊:“放我出去,我没错!”
越是这样,父母越不会放任她一错再错。
直到有一天,赵父赵母回到家中,空房间的门大大敞开,里面早已不见赵暖的踪影。
——找到她的时候,是在那位有妇之夫床上。
子祎问:“为何赵暖在遇见那位有妇之夫,就改变了心中的观念?”
为什么她坚守的的底线轻而易举地瓦解?
张德元摇头,表示不知。
谁知道呢。
屋门被人推开,看见两位姑娘端坐于此,那人心中诧异:“德元?你和这两个疯子说些什么呢?”
疯子?
聿听一愣:“什么疯子?”
那人说:“整日垂着头同空气说话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垂着头说话,和空气。
……
不是空气,是矮小的孩童,关小圆。
聿听试探道:“平日里和我们走在一起的,还有个孩童,垂下头是在和他说话,你们……看不见他吗?”
“孩童?”张德元面露疑惑,“哪有什么孩童?我们都以为同空气说话,是修真者的癖好。”
忽然想起什么,子祎猛地起身,掌心重重落在聿听肩上。
她说:“被镇民五花大绑那日,我只看见你和唐咎的身影,后来唐咎松开绳子后,我才注意到你身边忽然冒出了个孩童!”
本来以为只是没注意,仔细想想又不是这样。
那孩童,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
在四人面对镇民的怀疑时,孩童张开双臂,挡在最前面。那时镇民是什么反应?
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