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越是危急越要智取,这是对方教的。
言峻亦对言疏彦改称呼有些不习惯,皱着眉审视对方,对方平日很乖难得慌张,如今怎么慌成这样。
伸手按在对方肩膀上,像小鸡崽子一样,将对方身体提正,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好好说话,我教过你的。”
言峻亦说要带这个人,那就绝对不是说漂亮话,擒拿格斗他教,礼义廉耻他也教。
言疏彦在他的培养下,不输给贵族里培养出来的孩子,教得极好。
他允许孩子哭泣,但不允许孩子只顾着哭泣。
“平复心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言峻亦板起脸说话时,声音都透着威压。
“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黑色的头发垂下,剑眉上扬,如大山般的他,让人害怕也让人信服,相信他永远会是依靠。
言疏彦小声哽咽着,手擦着眼泪,腰板却挺直,像个小奶狗似的,呜咽呜咽地哭泣,却还努力地站稳。
他努力调整状态,脸时而红时而白,跟变戏法似的。
双手捂住脸,又想起言峻亦的教导,骨节分明的手又放下。
“我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对你做了一些坏事。”言疏彦的目光开始游离,飘忽几秒后,又连忙去看言峻亦的眼睛。
言峻亦颔首,示意他继续。
言疏彦在他的注视下,也不敢有别的小动作,喉结动了又动,鼓起勇气发出嗡嗡的小声。
“偷看你,闻你头发,摸你手。”
言疏彦有很好地反省自己,回忆着并不需要努力,便能立马浮现在脑中的记忆。
“摸腹肌,碰你身体,蹭颈部。。。”
越往下,局势越不可控。
“等等。”
慌张粗重的男音打断言疏彦的自我检讨。
言峻亦虹膜放大,淡墨色的琉璃珠倒映出认真反省的小奶狗,喉结滚动,因为震惊而无法遮掩住的经脉浮现在颈部。
“你什么时候做的?”言峻亦冷静下来问道,鹰眼定在前面人身上,对方此时因为他突然地大声,不安地颤抖。
言峻亦没有他现在展示出来的这般沉稳,此刻他内心慌得一批。
这都哪里到哪里。
要不知道对面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崽子,他还以为是什么猥。琐男犯案检讨,这越听越像变态,他一定是误会对方了。
对方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况且,他一个臭男人,对方怎么可能对他感兴趣。
还有,他警惕性那么高,对方怎么能对他下手。
肯定是个误会。
言峻亦思考得很认真,眉目的威压加重,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活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