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往往只代表了雀跃,但温暖,却是更加平和,更加深远,更加悠长的一种感情,那是一种所想所愿与现实完美重合的欣慰。
“明天见。”沈昭突然也道,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微顿了顿,他又说道,“阿言你真得不再考虑考虑?说来咱们做兄弟这么多年,都没有抵足而眠过,连一起如厕都不曾有过!更别说比大小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叶青言心下慌张,面上却是强自镇定,状似不在意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今日我便先回了。”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可不能再待下去了,鬼知道淮之还会再说出什么话来。
看着叶青言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昭莫名其妙:“阿言他跑啥?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林翊瞟他一眼,也转身走了。
“……”沈昭左右看看,最后快步跟上林翊,“二表哥你等等我!”
叶青言这会儿还没有走远,听到沈昭的喊声,不由笑了起来。
叶青言离开皇宫时的心情不错。
一路上也始终保持着愉悦的心情。
但这一份好心情在她回到成国公府后,即刻消失无踪。
叶青言刚一踏进府门,守门的小厮就立马上前来报,说大夫人让她回来后即刻去一趟怡然居。
叶青言颔首表示知道,随即问道:“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从接下这个活计开始,他便将事情的原委都打听清楚,以免大少爷问起,自己却一问三不知。
这时听了叶青言的问话,他当下便口齿清楚地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原是欢姐儿今日向老太太请安时,不慎打翻了茶盏,老太太言语间刺了几句,欢姐儿受不住老太太的嘲讽,便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氏得知后大发雷霆,她最是见不得欢姐儿被人欺负,尤其那个人还是叶老太太,这会让她想起自己曾经所遭过的那些罪。
李氏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带人去了宁辉堂讨要说法。
叶老太太自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一来二去,两人便起了冲突,最后还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出面调和,才免去一场风波。
怡然居里。
叶青言撩开帘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就冲来一道身影,还伴随着一阵委屈的哭声。
是叶青欢哭着朝她跑了过来。
“大哥!”叶青欢可怜兮兮地看着叶青言,两只眼睛红红的,显得十分可怜。
叶青言见状,抬手摸摸她的头发:“还觉得委屈呢?”
叶青欢闻言,眼眶更红:“大哥你都知道了。”
叶青言点头:“好了,不哭了。”她嗓音里自有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叶青欢听着哭泣声渐缓。
“我才没有一直哭,我早就没哭了,就是看你回来,一时没有忍住……”
叶青言边拉着叶青欢往屋里走,边道:“我家小妹长大了,都不用兄长哄了。”
走到屋中,叶青言放开叶青欢,恭恭敬敬地向李氏行了一礼:“母亲。”
李氏“嗯”了一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不想再让欢姐儿去受那个老虔婆的磋磨,你想个法子,让你妹妹以后都不用过去那边请安。”
“母亲,那边始终都是长辈,欢姐儿不去请安于理不合,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就是知晓传出去了对欢姐儿的名声不好,所以我才让你好好想个法子!”李氏拍着桌子厉声道。
叶青言默了默,道:“母亲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