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
“为什么?”
“痒。”
五条悟又吹了一下。涂白缩着脖子,用手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五条悟!”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五条悟说,但声音里全是笑。涂白抬头瞪他,红眼睛水汪汪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耳朵竖着,毛都炸开了。
五条悟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这次涂白没躲,只是瞪着他。
“你发没发情我不知道,”五条悟说,声音低下来,“但我好像发了。”
涂白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他。“你走开。”
“不走。”
“走开。”
“不。”五条悟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涂白不动了,只是瞪着他,但眼神已经没有杀伤力了。五条悟又亲了一下,这次在鼻尖上。然后亲在嘴角上。涂白闭上眼睛。
五条悟笑了,把他抱起来。“回房间?”
涂白把脸埋进他胸口。“……嗯。”
那天晚上,涂白的耳朵一直没缩回去。五条悟亲一下,耳朵就抖一下,再亲一下,又抖一下。涂白被他闹得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耳朵。五条悟伸手碰了碰,耳朵抖了抖,往被子里缩了缩。
“别碰了……”
“好,不碰了。”五条悟说,把手收回来,隔着被子搂住他。过了一会儿,涂白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耳朵还竖着。
“前辈。”
“嗯?”
“你以后少看动物世界。”
五条悟笑了。“好。”
涂白看了他几秒,又把脸埋回去。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会。”
“什么?”
涂白不说话了。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笑着把涂白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没有。”五条悟低头看他,“再说一遍?”
涂白把脸扭到一边。“不说。”
五条悟笑着亲他。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脸。“够了……”
“不够。”五条悟说,又亲了一下,“春天还长着呢。”
涂白瞪他,但耳朵抖了抖。五条悟看见了,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花苞的气息。春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