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连冷笑两声:“岂敢。只是,这分成四份是怎么个意思?”
“你们王家一份,韩家一份,薛家一份,还有一份……”谢流水转头看着楚燕,“给楚侠客,出口那幅绣锦画被他藏起来了。”
“而楚侠客假死了。”韩清漪打量着楚燕,“呵,真聪明。如果他活着,我们可以抓他的妹妹,抓他这个人,严刑逼问绣锦画在哪,可惜,他喝药假死,我们不仅抓不了他,还要好好地供着他。林青轩,你不会是故意给你情郎出这个主意,叫他以绣锦画相胁然后假死吧?”
谢流水不答。
王宣史有点急:“既然……既然行云哥这么重要,你还敢让他被顾雪堂带走?”
谢流水讳莫如深:“自有安排。”
展连:“喔,安排?看来假死,不是那么容易醒的吧?”
“这就不劳各位挂心了。”谢流水拽起楚燕,“有船来接,诸位,告辞了。我们薛家有两幅绣锦山河画,其中一幅是秘境入口,七日之后,听消息行事。”
上船走人,潇洒离去。
乘风破浪,肖虹立在甲板上,正准备问林青轩话,谁想这家伙架子大得很,手一挥:“你都别问了,我此番出来,是奉了王爷的命。”
“谁他妈不是奉王爷的命行事?你少给我装!说,这女的怎么回事?你怎么带着楚侠客的妹妹?楚行云人呢?”
“小事琐事,不提也罢。”谢流水高深莫测地摆摆手,从袖里摸出一小块雪墨,“瞧好了,这个!”
“你弄到了雪墨?哼,还算会办点事,来人!抬绣锦山河画——”
船舱小室中,画卷展开,黑山红水,雪墨浸泡,点点滴润。
不一会儿,画上的山水都褪去,楚行云站在最前面,盯着空白的画布上看,心莫名地有些悸动。
很快,画上浮出了东西……
可这不是地图,而是四行字:
雪里望木凋,寒月照山妖。
鄙妖自天弃,却有真灼意。
孤送雁影远,迢递夜星凉。
何年花间酒?顾盼两相情。
“这……这什么意思啊!”肖虹急得把绣锦山河画拿下来,翻来覆去地看,“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一首破诗,地图呢?秘境呢?
楚行云也有些发懵,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出现这种情况,要么,薛家这幅绣锦画是假的,要么,就是这四行字里另有玄机。
他又飘回来,仔细看了看,字迹倒是工整,但字体却很奇怪,有些歪扭,毫无章法,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字体,再看内容,这是一首藏字诗,雪里望木……
薛李王穆,凋。韩月赵山,妖。孤宋雁影,远。顾盼两相,情。
这应是画绣锦画之人所写,那时还没有齐家,只有薛李王穆韩赵宋顾,混局的八大家全囊括其中。而且,整首诗很偏心,薛李王穆要凋,韩赵两家是妖,宋家又孤又远,后边还跟一个凉。只有顾家,写的是顾盼两相情,让人怀疑作画之人是不是与顾姑娘有情?
目光落到“情”字上,楚行云越看越觉得奇怪,这字好像很不对劲……
“是微缩。”
谢流水忽然道:
“这里的每个字,都是一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