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行,叶勋成恨不得陪着倪知一起去学校。
应琴无奈,觉得叶勋成实在是太多愁善感了点,学校离家里十五分钟就到了,有必要那么担心吗?
但其实应琴一天也有点心神不宁,生怕倪知在学校受欺负。
应琴刚想问倪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就看倪知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大盒橡皮,大概有四五十块,每一块都是不一样的小动物形状。
应琴惊讶道:“宝宝,怎么买了这么多橡皮?”
倪知脆生生说:“惟哥哥送我哒!”
席惟本来要给他买十盒,但是太沉了他自己根本拿不回来,所以拒绝了。
倪知说:“妈妈说,不能让惟哥哥天天给我买那么多东西,我都记住了。”
应琴想到席惟给倪知买东西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头痛,闻言忍不住笑了:“哎呀,这个阿惟。和老席简直一模一样。当初老席追鸣潼的时候也这样,那卡刷的,像是不要钱一样。”
叶勋成板起脸来:“他才多大,哼……”
应琴觑他一眼:“是啊,他们才多大,你不许在这里摆老丈人的谱。”
叶勋成有点讪讪的。
因为他确实越看席惟越不顺眼,有一种席惟和自己抢儿子的感觉。
但他多大,席惟才多大。
倪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在想什么,摆弄橡皮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了,跑回房间,拿着自己的小电话给席惟打电话:“惟哥哥。”
席惟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啦,小知?”
倪知说:“哥哥,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好不好?”
席惟立刻说:“好啊,那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倪知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席惟却立刻跳起来:“阿姨!”
保姆跑进来:“惟哥儿,怎么啦?”
席惟说:“替我把我的山地车找出来。”
保姆闻言连忙去找,客厅里,席长淖正在品茶,看他这么神色匆匆,问他:“去哪?这么慌慌张张的。”
席惟没空理他,抽空说:“明天早上让司机不用送我了。”
席长淖问:“为什么?”
席惟忍不住笑起来,很得意说:“小知说要和我一起上学,我要去接他。”
席长淖嗤了一声,觉得儿子真是没出息,接个人就这么激动,万一以后小知不喜欢他,看他怎么哭去吧。
席惟在车库折腾了半天,席长淖还是好奇,过去看了一眼。
就看到席惟那辆从国外空运来的超酷炫组装山地车上,被装了一个硕大的座椅,席惟还在那里拿手上下按动,像是有点嫌弃不够软。
席长淖嘴角抽动两下:“儿子,你这辆宝贝山地车不是谁都不让碰吗?”
席惟很理所当然说:“小知皮肤那么嫩,万一咯到他的屁股怎么办?爸,你能不能把你那个垫子给我?”
席长淖的坐垫可是谈鸣潼亲自替他挑的,闻言立刻拒绝了:“不行。”
“小气。”席惟说,“爸,你真是老婆奴。”
……
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席长淖呵呵两声,懒得理他。第二天起来,发现席惟早就跑了,席长淖觉得不对,转头去看自己书房的椅子,果然看到上面的垫子已经不见了。
席长淖:……
闹钟响了起来,从被窝里弹出一只小小的手,肉乎乎的,上面还带着小小的窝,看起来又白又软。
倪知按了闹钟,继续睡觉,完全把要去上学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窗户响了一声,有什么东西砰地砸在上面,倪知动了动,又听到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