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槐稍稍闯出祸事来,都被席玉抓着不放,硬是嘲笑好几日,如今这对该死的耳朵被他看见,岂不是给他的下半生提供乐子?
闻言裴知聿不敢苟同,沈槐不仅是长出了兽耳,此刻已经神色恍惚,浑身抖得厉害,去找席玉,想来是最好的选择。
裴知聿扯过一旁的外袍,将沈槐包了个严实,将他揽在怀中,一手托后颈,一手环腿弯,打横抱了起来,往何清波方向赶去。
姜水轩内的小弟子眼睁睁看着裴知聿将沈槐抱在怀里,而他们的琼上仙尊将头懒洋洋的靠在裴知聿脖颈处,露出小半张脸来。
他们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裴知聿御剑而行,不过顷刻间,便消失无踪。
席玉正瘫在软椅上,手拿折扇好不自在,这一年宗门中要用的丹药已经炼好,席玉得了闲,正想着去哪里游历一般才好,谁知一阵劲风而来,瞬间将席玉手中的折扇吹破。
席玉:“……”是谁!特么给我滚出来!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
“二师伯!”
席玉转头望去,见裴知聿急匆匆朝自己奔来,似乎怀里还不知道抱着个什么东西。
裴知聿来到席玉跟前,面上满是急切,“求二师伯救救师尊。”
席玉望裴知聿怀里一瞟,这才看清裴知聿怀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槐面色潮红,已经没了意识,只知道抓着裴知聿不放。
“这是怎么了?”席玉眉头一蹙,撩起蒙住沈槐的外袍,一对兽耳颤颤巍巍缩在一起,还一动一动的。
席玉:“……”
席玉:“!!!”
席玉心上一动,忍不住抬手来狠狠的呼噜了一把沈槐头上的狼耳。
“你这是怎么了?”
沈槐捂住耳朵,没好气的瞥了席玉一眼,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我若是知道,来找你做什么?”
席玉吩咐裴知聿将沈槐抱到何清波偏殿来,仔细端量着沈槐的反应,紧绷的唇角迟迟不下,他抬手掐了个诀,化作飞鹤传到青面峰中。
不一会儿,得到消息的钟均便急匆匆赶过来,身后还带着来看热闹的白与宁。
“小五怎么了?”钟均堪堪练剑回来,身上的肃杀之气尚未消散,得到席玉的传信便想也没想的赶过来,路上碰上白与宁,二人便一齐跟了过来。
沈槐自知丢不起那人,将头朝裴知聿怀里埋了埋。
白与宁可不管这个,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钟均就要上手。
裴知聿想上手去拦,可白与宁毕竟是沈槐的师兄,只能开口道:“师尊昨夜,又遇到了那……那白狼,才成了这副模样。”
沈槐从裴知聿怀里退出来,一对兽耳软若无骨,左右晃个不停,纯白没有一根杂色,毛茸茸的,看着手感就不错。
钟均与白与宁齐齐愣在原地,他们已经得到了席玉的传信,知道了有这么一出,可是听到远没有亲眼看见个更为震撼。
白与宁耳根一红,掩饰心虚轻咳一声,“沈槐你这……”也太色了吧!
钟均想了想,走上跟前,一脸正色:“小五,师兄能摸摸么?”
沈槐:“……”
白与宁哪能错过这个热闹,忙挥手道:“这里这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