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循声望去,裴知聿那张精雕玉琢的脸上,一道红痕异常显眼。
裴知聿是冰灵根,运转灵力时冰锥环绕,不经意间,冰碴划过,擦破了裴知聿的侧脸。
这可把沈槐吓坏了,根本顾不上一旁的顾无晦,这可是小主角啊!要是真的毁容了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沈槐凑上去摸摸裴知聿的伤口,裴知聿望着自家师尊颤巍巍的睫毛,与担心的目光,撇撇嘴,眼尾红了大半,不住得用脸蹭沈槐的手。
顾无晦:“……”
顾无晦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谁家徒弟做成他这副贱人模样!
钟均站在一旁,神色微妙,方才裴知聿在下面杀意尽显,像是个被旁人侵入领土的领头狼王,恨不得就地将人挫骨扬灰,如今在沈槐面前,就成了划破点儿皮就要委屈个没完的小绵羊?
不是。
钟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怎么回事?为何自己的徒弟就不这样?云斐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在自己面前喊上一句疼,剩下的弟子更是,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才好。
果然啊果然,徒弟还是别人家的好。
沈槐抬手施了个诀,将温凉的指尖落在裴知聿伤口上,一阵如水般的灵力侵入体内,落入丹田,润得裴知聿心热起来。
他歪头望向脸色铁青的顾无晦,裴知聿挑眉,唇角勾起笑意,眼中的得意不必言明。
顾无晦气得直跺脚!贱人,小贱人!
沈槐移开手指,裴知聿的脸已经恢复如初,见状沈槐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裴知聿脸上忍不住抚上侧脸,鼻尖萦绕着沈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冷香,足以让他心猿意马。
【宿主宿主,这边检测到,男主好感度+5】
沈槐看向裴知聿手中的剑,实在过于普通了,连剑意都无法汇集,不然自家小徒弟也不会被冰碴擦伤。
剑的话……沈槐眸子一亮,转头与钟均顾无晦告辞后,拉着裴知聿就往后山方向走去。
裴知聿被沈槐拉住,不免觉得受宠若惊,连去哪都不知道,就听话的跟在沈槐身后。
顾无晦望着远方衣袂飘飞的身影,喃喃出声:“沈槐这次回来,性子倒是不同了。”
钟均冷不丁道:“小五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只是后来……”
顾无晦正听得起劲儿,钟均无奈的叹口气,拂袖而去,“算了,往事不提也罢。”
顾无晦哪里肯放弃,忙不迭追上去,追问道:“什么啊!后来怎么了啊……你说啊!”
……
“师尊?”裴知聿询问出声:“师尊,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沈槐眨眨眼:“你忘了,你现在不是没剑么?为师带你到剑阁瞧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说起剑,你师祖在剑阁可藏了不少好东西。”沈槐得意的挑挑眉,拉过裴知聿袖口,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