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僵在脸上的沈槐:“……”小徒弟没钱娶不上道侣了怎么办?
敢怒不敢言的沈槐狠狠瞥了一脸无辜的抚冥一眼:都怪你!
钟均看了眼衣衫不整的抚冥,眉头紧皱,之前拒绝了一个顾无晦,前几天收拾了个容决,这次更狠,怎么将抚冥招来了。
“不知魔尊大驾光临,有何指教?”钟均话说得客气,可一双凌厉的眸中的杀意却丝毫不见收敛。
抚冥与初真人祝弦是老对手了,当年祝弦渡劫失败,抚冥在魔界大赦三天三夜,所以不管是钟均还是沈槐,在他眼中都是小辈,被一个小辈这样挑衅,还在幽魂秘境中被沈槐的元丹打伤……
抚冥气从中来,没好气的指了指沈槐怒道:“你问我?你不如好好问问你的小师弟,看他都做了什么!”
钟均侧目望向沈槐,“怎么回事?”
沈槐蠕动到钟均身后,抬手扒上自家大师兄的衣袖便不撒开,半哭不哭:“师兄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他说……”
沈槐躲在钟均身后,伸出指尖怯生生的指着抚冥。
抚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沈槐眼眶渐渐发红,小声呢喃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道:“师兄,抚冥说我现在只有半颗元丹,定不是他的对手,他说要——”
“上我。”
抚冥:“……”我只是口嗨啊!
钟均倏然瞪向抚冥王恨不得顷刻间将他生吞活剥。
抚冥气急:“胡说!明明是你——”
沈槐扯了扯钟均的袖口,打断道:“没错,师兄,他还倒打一耙,说我勾引他。”
抚冥:“……”我真是知道那个小狼崽子跟谁学的了。
钟均看着沈槐眼角泛红,哆哆嗦嗦的缩在自己身后,俨然一副受辱的模样,心乱了大半,不禁怒斥抚冥道:“难不成真是云衔仙宗不出世多年,沦落到了任人欺负的地步?才使得魔尊寻美人寻到了我家师弟这里?”
“给你面子唤你一声魔尊,不给你面子,屠了你魔界又能如何?”
闻言抚冥披外袍的动作一顿,顷刻间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一双凤眸黑的纯粹,带着呼之欲出的戾气,“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与你师尊交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钟均将掩日剑挑起,眼眸森然:“不过是师尊当年的手下败将,我为何要惧?”
“你不需要用师尊来压我,师尊已经仙逝多年,生前的一切规矩已经不做数了,现在云衔仙宗的宗主是我钟均,你既不请自来,我便有权将你驱逐。”
被师兄死死护在身后的沈槐:呜呜呜,世上只有师兄好,有师兄的槐槐是块宝。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抚冥与钟均正对峙之时,睡眼朦胧的白与宁被席玉扯着后颈匆匆赶来。
白与宁望着已经坦然的青面峰侧殿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转头望向沈槐,困意尽消:“你这是干什么?姜水轩塌了,如今青面峰也不放过?”
沈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白与宁一眼,咬牙切齿道:“你好好睁眼瞧瞧,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么?”
白与宁被沈槐提醒,这才注意到被忽略在一旁的抚冥,他挠挠头,歪头道:“大叔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