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何清波不缺住处,那主殿呢?”
席玉觑了白与宁一眼,似乎是被白与宁那狼狈小狗的模样逗笑,眼尾落下了花,“小四你怎么……连吃带拿啊。”
面无表情·背景板沈槐:我想小碧螺春了。
沈槐被席玉安置在偏殿,门前门外都有弟子守着,一方面保护沈槐,另一方面防止沈槐自己乱跑。
白与宁像个昂首挺胸的孔雀,朝沈槐炫耀的挑挑眉,跟在席玉身后进了正殿。
沈槐朝白与宁的背影默默竖起中指。
白与宁面上笑意不散,殊不知自己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自家师兄……啊不!道侣不让自己碰!正殿与偏殿连着,有什么风吹草动一清二楚。
白与宁刚想起身去席玉亲热,反被席玉躲开,冷冰冰落下一句:“睡吧,别让小五听到动静。”
千方百计睡到正殿里的白与宁哪里肯放弃?直接欺身而下咬住席玉的脖颈,尖牙在锁骨那颗红痣上磨来磨去,声音低哑:“不会的师兄,那沈小五沾上枕头睡得跟猪一样……”
席玉推了白与宁一把,可身上的毛头小子已经着了,根本推不动,席玉气极反笑,一把揽过白与宁毛茸茸的头,贴着耳边声音撩人说的话却足以让人心悸:“再乱动,就滚回禅音观……”
白与宁气急,坐起身背对席玉,气得耳朵通红。
席玉好笑的看着赌气的白与宁,当年不过膝盖高的小东西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却还是改不了一生气就不理人的习惯。
白与宁见席玉没有哄自己的意思,拿起一旁的枕头,起身就走。
枕头是他从禅音观带来的,借着那天打雷,白与宁抱着枕头去求席玉收留,谁知是引狼入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白与宁带着哭腔:“走就走!”
席玉漫不经心道:“去哪儿?”
白与宁吸吸鼻子,“回禅音观。”
席玉翻了个身,拿起被子捂住头闷闷出声:“慢走不送。”
白与宁看向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包成一团的席玉……
师兄好可爱,超了。
良久,席玉探出头来想看看白与宁是不是真的离开了,谁知被守株待兔的白与宁抓了正着,直接被摁在榻上动弹不得。
“你起开……”
……
真是的,沈槐躺在榻上,这寄人篱下,辗转反侧的日子啊……
要是自家小碧螺春在就好了!
席玉怕沈槐无趣,不知在哪抓了只狐狸陪着沈槐。
沈槐一边逗逗狐狸,一边跟白与宁斗斗嘴,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两年后。
沈槐迷糊得从榻上爬起来,望着已经晒屁股的太阳久久无言。
沈槐挠挠头:“我今日好像要去接我家小祖宗……”
可是好像起晚了……
*
小二与小四之间的事本来不想展开写,可是一写就停不下来呜呜呜,后来想想,他们也是恋人,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主角之分,他们的故事也是值得记录的。
当然师尊与知聿的故事更不会少!
裴知聿:想不到吧,我又回来啦!